第69章 鬥毆 有人想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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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的按摩師果然有幾分手藝, 幾乎要炸裂的腦袋,被幾根靈巧的的手指頭按摩了幾個xue位,鈍痛居然奇異般消散。
“先生, 需要我給您做個全身按摩放松身體嗎?”
傅思白覺得他手法不錯,應了下來。按摩師放平傅思白身下的躺椅,讓傅思白翻了個身, 脫下他的浴袍給他下身鋪了一條浴巾遮擋。
手邊的移動置物架裏放滿各種精油香薰, 按摩師拿了一瓶活絡經脈的, 發現裏面只剩下一點,只好讓傅思白先等會兒, 自己取完馬上回來。
傅思白沒怎麽在意,眯着眼趴在躺椅上, 身體的痛楚消失之後,精神松懈, 人就格外困頓。沒一會兒,他就迷迷糊糊感覺到後背有一雙手在動來動去, 比起按摩頭部的手法有些粗糙,好像不是在找身體上松弛肌肉的關竅, 而是純摸。
并且, 那雙手還越來越下, 在摸到挺起的臀部時,被傅思白反手扣住。
“這是你們放松身體的手法?”
傅思白眯着眼, 狹長的眼角側目勾起, 尾端的幾根卷起的長睫生的恰到好處,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有點媚,但傅思白這人身上冷硬的氣質往往都會讓人忽略掉這點。只有在某種松懈的時刻,那點不可言說的氣質才會不經意流露。
被房間熱氣蒸騰得發紅、毫無防備的臉, 在看清楚身後的人時霎時僵住。
一從長睫往下壓了壓,“你不是給我按摩的人?”
傅思白甩開男人的手,看向被反鎖住的門,眼神更冷,但男人沒有注意到這點變化,色欲充斥的心被勾得厲害,甚至把他的行為當成打情罵俏,還想繼續摸回去。
“我來親自給你放松,怎麽樣?”男人是一副平平無奇的中年模樣,手臂上戴着一塊一百多萬的名表,經濟實力賦予了他極度自信的傲慢,甚至懶得僞裝就直接拿出一張黑卡,直說目的。
“卡裏有一百萬額度,玩不玩?”
原本壓下的頭疼,隐隐又有冒頭的跡象,傅思白慶幸自己還沒吃中飯,不然一定會吐出來。
“滾!”
傅思白翻身下床,用浴巾圍住下身,動作迅速,他咬着牙關,怕控制不住直接用拳頭往人臉上呼。但他終究不是五年前急躁的樣子,做事情不顧後果,到底修了幾分忍耐心,沒有意氣用事。
男人毫不掩飾鄙夷的神色,甚至認為傅思白在跟他拿喬,“你們這種小明星,沒少乾這種掙外快的事,裝什麽清高。”
傅思白不想廢話半句,往門口走,卻被男人攔住,“什麽東西敢給我甩臉子。”
“咚咚咚”
門被敲了好幾聲,顧遠瞧着打不開的房門不明所以,“好端端的關門做什麽?”
男人以為是被他支走的按摩師,不耐煩地說:“敲什麽敲,不知道這裏有人,這裏不需要你了。”
門外驟然寂靜,傅思白的表情有了變化,本來這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轉頭抛之腦後也就過去了。
傅思白可以說服自己不去在意,但讓顧遠知道卻是另一回事,無所适從的難堪已經讓他在這個房間裏如芒刺在背。
傅思白張了張嘴,又把話吞了回去,只當自己不在。
男人看傅思白的表情有點微妙,令人不适的打量不是傅思白裝作看不見就能無視,傅思白期待顧遠能早點離開,他已經迫不及待要離開。
可傅思白并沒有聽到離開的腳步聲,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有道呼吸貼在門後面。
“我就知道你——”
男人的聲音被吞沒在一聲劇烈的踹門聲裏,損壞的門鎖扭曲變形,只靠最後一根螺絲挂在門上,跟着被暴力打開的門撞到牆上又彈回來,在顧遠手中被截住。
顧遠先看了傅思白一眼,而後才把目光移到男人身上,注意到他手上捏的黑卡後,目光陰沉。
男人不認識顧遠,只覺得自己被一個年輕人打擾到很沒面子,但到底自認為有點成熟男人的風度,對着被他以為是傅思白男朋友的顧遠道:“小兄弟不用着急,我就是跟他聊聊,你們今天的消費記我賬上,改天我請你們吃飯?”
“誰是你兄弟。”顧遠感到惡心,被一種肮髒穢物沾上般作嘔,眼下這髒東西還想沾染他看上的人。
他恨不得削去那雙手和眼睛。
年輕人沖動可以理解,但男人覺得顧遠實在有點小題大做,有必要揪着這點小事不放?
“你真誤會了,不信你問他?”
傅思白已經不想多做糾纏,他也不可能跟顧遠說自己被性.騷擾了,跟小輩訴苦既沒必要,也很沒面子,他拿起衣架上的浴袍,披在身上,“我先走了。”
錢辛帶着幾個服務員過來,使了個眼色,幾個服務員立馬端着甜點向被聲音吸引過來的客人道歉說房間門鎖失靈,工人師傅帶人過來撬鎖,雖然剛才那一聲轟隆确實吓人,但這裏的服務态度沒得說,幾個客人拿了甜點後都紛紛回了包廂。
瞥見顧遠捏緊的拳頭,錢辛趕緊上去阻止,鬧來鬧去他這個店還開不開了。
錢辛在顧遠耳邊小聲道:“有什麽事去後院談,這裏包廂挨着包廂人多眼雜。”
認清錢辛是這裏的老板,男人也不客氣,對着他指桑罵槐,“你們怎麽辦事的?來泡個澡連人身安全都不能保障,我還以為要被殺了呢?”
錢辛表面賠笑,心裏卻在罵,這傻屌不往別人房間跑哪裏有這麽多事。
顧遠捏着指骨,臉上陰沉的表情居然浮現一絲和顏悅色,“找老板做什麽,不如我們倆協商協商。”
幾人來到後院,這裏看起來像是一處豪華的園林,只服務某種特定的貴賓,男人見到裏面的裝飾陳設發現居然比自己的別墅還要豪華,顯然他之前消費的都是最基礎的服務,而現在才是真正的升級服務。
老板不是用幾碟廉價的點心打發他,這樣的服務态度,讓他心裏那點不快稍霁。
“你們談?”錢辛不放心地交代顧遠,“收着點,一點小事兄弟還能兜得住。”
錢辛走後,顧遠轉眼變了臉色,他席地端坐在案幾前,手裏轉着漂亮的白瓷茶杯,“說說你們在房間裏做了什麽?”
不是詢問,更不是放低身段的求和,而是不動聲色施壓用來打壓下屬的手段,對于身居高位慣用此手段的男人而言再清楚不過。他從一個過來人的角度,打心眼裏輕視眼前年輕人的裝模作樣。
沒權沒勢,裝什麽!
他笑道:“那種小明星一抓一大把,也就你這種涉世未深的人當個寶,我就算做了什麽你又能怎麽樣呢?”
顧遠望着男人,神色幾乎沒有多大變化,卻又在下一秒陡然撕裂,手裏的杯子用力朝男人頭上砸過去。
力道多大,從男人腦門上豁出的一道口子就能看得出。
錢辛等在外面,焦急地掐着時間,十分鐘後顧遠出來了,衣冠整齊,臉色看不出是喜是怒,但從錢辛跟顧遠相處的經歷判斷,顧遠應該心情不愉。
“還挺快的,那個人呢?”
“在裏面。”
錢辛伸頭往裏看了一眼,沒忍住卧槽一聲,“你是把人打死了嗎?”
男人滿臉是血,臉上青青紫紫,躺在連動靜都沒有,錢辛吓得臉都白了,打一頓就算了,殺了人,顧遠真要進去啊。
“放心,沒死,不是重傷,這種酒囊飯袋跟殘疾差不多。”顧遠确實沒下重手,奈何男人實在廢物。
錢辛懸着的一顆心像坐過山車似的,又穩穩落地,“我查監控看他也沒進去多久,他做什麽把你惹成這樣?”
洗浴中心是不方便安監控的,除了公共區域,房間包廂都不允許安裝監控。所以,錢辛也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顧遠冷下聲音,看都不想看一眼地上的垃圾,“什麽東西,也敢睡傅思白。”
我的天,好大的狗膽!
錢辛吓得一顆心差點又飛出去,不是吧,那這事絕對沒完了。這傻屌真勇啊,他都不敢多看傅思白幾眼,這貨還敢睡。
顧遠從錢辛的表情裏不難判斷他在想什麽,心情越發煩躁,“你的腦子呢,你覺得他能睡上傅思白?”
錢辛一拍腦門回過神,“我這不是被你吓得沒反應過來。”
他下意識把傅思白帶入被Alpha欺淩的弱小beta,但傅思白那種狠人根本不能把他當成正常的beta看,和顧遠有股如出一轍的瘋勁。
絕配,太絕配了。這兩人分則為禍一方,和則相互制衡,錢辛打心眼裏希望他們一輩子鎖死。
“剩下的你來處理。”
顧遠急着找傅思白。
傅思白換好衣服,退完房,剛好撞上急匆匆趕回來的顧遠,秉持對顧遠品性的懷疑多問了一嘴,“你乾什麽去了?”
顧遠臉不紅心不跳,“壞了錢辛的生意,他拉着我給人賠禮道歉呢。”
那難怪了,是自己兄弟的生意場所,顧遠再怎麽沖動,也不能斷了自己兄弟的財路。
顧遠手裏還拎着打包好的飯菜,“錢都花了,也不吃完飯再出來。”
傅思白原本沒什麽胃口,經顧遠這麽一說好像還确實挺虧的,最起碼他不該跟自己花過的錢過不去。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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